第8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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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鹜,接触到棋子的一刹那,溃散如烟。

     不知是不是甬道阴寒的缘故,白梨打了好几个冷战,寒意如一根冰锥贴着脊背滑下来,又冷又刺。

     脚步虚软,头晕目眩,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差点踏空,一把拽住了面前人的袖袍。

     或许是见她这副风吹立倒的模样有些可怜,薛琼楼没有推开她,耐心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 白梨摇头:“这里……有点冷。

    ” 墙壁上溅满陈腐血迹,河中阴物肆虐,甬道固阴沍寒,刚进来的时候只觉得阴冷,走到半途越来越冷,是带着刺痛的阴寒。

     她快站不稳。

     指尖开始泛起青紫,如一片恐怖的毒斑迅速蔓延整只右手,她察觉到身体的异样,想低头看一眼,结果被一只手捂住眼睛,视线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 “诶,你干什么啊?”白梨感觉他手指缓缓推开衣袖,一路滑上来,下手根本不知轻重,她又痒又疼,“别动我手臂,我不想缺胳膊少腿……啊!” 他充耳不闻,狠狠掐了一下,堪比用最粗的抽血针筒扎进臂弯,白梨差点飙出眼泪,气若游丝:“我记住你了……” 青紫斑痕如退潮的海水爬回去,皮肤下跑过一片浅金色的涟漪,像个进退无路的亡命之徒,慌不择路地窜进他卡在臂弯处的手指。

     心脏被一只手抓住,狠狠一拧。

     五脏六腑差点错位。

     如此强烈的绞痛,薛琼楼面上血色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如纸雪白,喉间涌起一股腥甜。

     白梨视线终于明朗,原本搀扶她站稳的少年,转而踉跄着靠上来,呼吸紊乱。

     她顾不上去揉被掐疼的臂挽,一把掺住他,惶然无措:“什么情况?你怎么突然……你别吓我啊!” 脚下棋子已经有些脱落,像房梁上松动的钉子,掉